摆脱“被动焦虑”的终极解药:一个尼采主义者的自我救赎与“强力意志”觉醒
摆脱“被动焦虑”的终极解药:一个尼采主义者的自我救赎与“强力意志”觉醒
文 / 观察者
在现代生活中,焦虑似乎是我们的出厂设置。我们在学校怕导师,在公司怕KPI,在生活中怕世俗的规训。我们总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推着走的棋子,生活是巨大的推手,而我们只能被动承受。
最近,我与一位朋友深入交谈,他对自己这几年心路历程的剖析令我深受震撼。他并不是通过逃避或躺平来解决焦虑,而是通过一种“哲学式的倒置”——将尼采的“强力意志”贯彻到了生活的方方面面。
这是一个关于从“客体”觉醒为“主体”的故事,也是通过三次精神突围,实现自我救赎的过程。
第一阶段:学术高塔下的“奴隶”觉醒
故事的开始,是在他读博的初期。像大多数博士生一样,他活在对导师的敬畏甚至恐惧中。
那时,他眼中的世界是这样的:导师是绝对的主体,而我是从属的客体。 导师的一句话能决定他的心情,导师的一个指令能左右他的时间。他背负着许多“不得不做”的项目,感到压抑、窒息,仿佛自己只是导师实现学术目标的工具。
直到有一天,他进行了一次思维上的“倒置”。
他问自己:究竟是谁在读博?是我。 既然是“我”要读博,那么我才是主体。
在那一刻,导师的角色发生了质变。导师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控制者,而是辅助“我”完成学业、获取资源的客体和工具。
“我选择在这里,是我要借用这里的资源来实现我的目的。”
这种视角的转换瞬间瓦解了权力的压迫感。项目依然要做,但不再是“被逼迫”,而是“我需要借此锻炼”。一旦拿回了主导权,那种被摆布的无力感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全局的强力感。
第二阶段:职场丛林中的“猎手”心态
带着这种觉醒,他进入了职场。但很快,新的“巨龙”出现了——公司的KPI考核。
面对繁杂的合同指标和绩效压力,焦虑卷土重来。他开始担心:“如果完不成指标怎么办?如果不合格怎么办?”他又一次不知不觉地滑落到了“被审视者”的客体位置,成为了公司报表上的一个数字。
但他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,于是进行了第二次“倒置”。
他对自己说:“我是求强力的主体,公司不过是我路过的一个平台。”
在这个逻辑下,工作的本质变了。他不是在为公司卖命,而是在利用公司的平台进行自我创造和学习。
- 指标完不成?没关系,但我学会了技能。
- 项目失败了?没关系,我积攒了经验。
- 对自己而言,没有任何损失,只有纯粹的收获。
当一个人意识到自己在“打怪升级”而不仅仅是在“打工”时,焦虑就失去了附着点。他不再是一个战战兢兢的雇员,而是一个在商业丛林中狩猎经验的猎手。
第三阶段:生活洪流中的“命运之爱”
然而,最大的挑战来自于生活本身——按部就班,世俗规训。
在这个阶段,他陷入了一种更隐蔽的困境:抵触与对抗。面对社会规训,他本能地感到反感。他以为这种“对抗”是自我的彰显,是在对世俗说“不”。
但他后来惊觉:抵触,本质上依然是被控制。
当你为了反对而反对时,你的情绪依然由对方(社会/生活)决定。你依然觉得自己是受害者,你在被迫做出反应。这在尼采看来,依然是弱者的“怨恨”,是受制于人的表现。
于是,他迎来了第三次,也是最深刻的转变。他想起了尼采关于救赎的定义: > “救赎,就是把‘理应如此’(It was/It has to be),变成‘我要它如此’(I will it thus)。”
他意识到,真正的强者不是逃避生活,也不是愤怒地对抗生活,而是主动地拥抱生活。
如果某些事是生活的必经之路,与其说是社会逼迫我做某些事,不如说是“我”选择了去体验生活,是“我”要通过生活来丰富我的生命体验。
当他把“生活逼我做”变成了“我要这样做”时,那种对抗的戾气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容的自信。他战胜了生活,因为他成为了生活的立法者。
结语:做自己生命的“第一人称”
这位朋友的三次转变,完美复刻了尼采笔下“精神的三种变形”: 1. 骆驼阶段:忍辱负重,听从导师和KPI的“你应该”; 2. 狮子阶段:愤怒对抗,对世俗说“不”,试图夺取自由; 3. 孩子阶段:神圣的肯定,对自己说“是”,把生活当成一场由自己定义规则的游戏。
他的故事告诉我们,真正的自由,不是环境的无拘无束,而是意志的主动行使。
无论你此刻正面对严苛的老板、繁琐的学业,还是生活的压力,试着进行一次“主客体倒置”吧。
不要问“生活为什么这样对我”,而要说: “这一切都是我的素材,我是为了体验和征服它们而来。我要它如此,所以我无所畏惧。”
这就是尼采式的强力意志,这也是治愈现代焦虑最好的解药。